“岳不帆!”
左相吼出声。
“不想着如何稳固边境,反而在朝堂争权,你今日,分明是要做乱臣贼子!”
“郡主的死……”
“左相慎言。”岳不帆眸子冷沉沉的看着左相,“你是嫌萧国现在还不够乱?”
“没能早早亡国?”
岳不帆逼近左相,“非要舍不下权势,掀起内斗?”
左相脸色青红交加,喉头涌起腥甜,被他用力咽了下去。
“你还真是急,多演几日的耐心都没有。”左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“我只是不愿见萧国毁在你手里。”岳不帆声音很淡,“你年纪大了,该好好休养身体,若无要事,还是少出门。”
“若我不听呢?”左相死死盯着岳不帆。
他竟这般迫不及待,戍国卫一入都城,就要掌控朝堂。
手段强硬,丝毫不留情面。
薛阳说对了,他放了条毒蛇进来。
岳不帆眸色深了深,“左相总要为亲眷考虑,莫要增添他们的负担。”
“你就不怕郡主有后手?”左相脖子上暴起青筋。
这厮太猖狂!太得意了!
叫人讨厌。
岳不帆笑了,“怕啊,这不是在拔除。”
“你要不甘心,就去求她活过来。”
左相气的没站稳,往后倒了倒。
“诸卿对左相休养一事,可有异议?”岳不帆视线转向百官。
看